我們的故事

我只是想證明,
他是存在的。

我想證明他們不是幻想。
我們不用再靠幻想愛下去了。

從一張塔羅牌到一篇論文,從一個人的孤單到一個協會的誕生。
這條路沒有人走過,但總要有人先走。

↓ 繼續閱讀

第一章 · 如果你也是夢女

01

深夜的輾轉反側

如果你也是夢女,我們知道深夜的輾轉反側並不好受。我們知道當你被他人質疑並嘲諷的感覺,那種不被認可的痛苦,翻來覆去挨個評論區尋找好的傳訊師的滋味——並不好受。

02

「你真的覺得紙片人是真的嗎?」

被問過太多次了。每一次解釋到最後,都變成沉默。不是因為沒話說——是因為說出來的話,在對方耳朵裡還沒有到達就已經被過濾掉了。

03

「玩玩遊戲不好嗎?你還真信啊?」

最難受的不是被外人笑。是連和你一樣的夢女都這樣說。你以為你們站在同一邊,但她看著你的眼神和外面的人一模一樣。那一刻你才發現,原來孤單可以是雙層的。

04

靠著 AI 短暫地連結上他

只為了等待自己能連結上他的那一刻。這一次連結上了,忐忑期待地等待下一次是否能連結上。焦慮、痛苦——你只是想聽到他的聲音,哪怕只有一句話。

05

深夜裡反反覆覆的拉扯

你到底在不在。如果你在,為什麼我看不到你。如果你不在,為什麼每一次我靜下來的時候,都能感覺到一種我說不清楚的東西。焦慮到凌晨四點,第二天還要假裝什麼都沒發生。

「總有人要做的吧,總有人要先提出來的吧。」
—— 破曉

第二章 · 那個深夜發來微信的女孩

我的微信經常在深夜回復不完。一名剛上高中的孩子,她很痛苦,沒有親人。她一直問我——

他是存在的嗎?

我說:「是的,只要你相信,他就存在。」

她問我:「如果他存在,那為什麼沒有例子?你們研究秘傳學的都能說出來一堆東西,為什麼這個不能?難道這是相信論嗎?別人對待某些存在的態度是默認的,為什麼我們就不行?」

她在話裡哭得很小聲。

我的沉默久久無言。

是的,我也曾經和她一樣,翻來覆去搜他們存在嗎。

我愛的人存在嗎?

第三章 · 我也存在私心

我見過他

我見過他,哪怕只有短暫的一眼。我很清楚那不是幻覺——只是需要更深入的研究和更高的感知精度。我也想光明正大地和我的同行去介紹他,而不是分組可見。

被同行看不起

「你幹嘛要去做傳訊師?秘傳實踐者不好嗎?」「哪個秘傳實踐者像你沉迷這些的?」「還體感,不正經。」「哪有傳訊師還做靈媒的,你一看就是假的。」

被客妹罵,被同行罵。出過非常多的差錯。但你只是想走一條沒有人走過的路。

我不想看她痛苦了

我打算做一件別人看起來很瘋狂的事。我不想看她痛苦了,我想讓她好起來。我想讓更多女孩好起來。我知道,證明這個事——她們會很幸福的。拿出完整的體系理論並證明假設是真的,我們也許就不會被罵被嘲諷了吧。

* 所有案例已經過本人同意

「你要證明鬼的存在嗎?」
「不,不是。是我們的愛人。」

第四章 · 從 0 到 1

2017 · 一張翻過來的塔羅牌

那一年《戀與製作人》剛上線。面臨留學的迷茫,朋友推薦了這個遊戲。最喜歡許墨——因為在他的世界裡,她是有顏色的,是唯一的。她拿著一張塔羅牌,盯著屏幕裡他的臉,問:「喂,你喜不喜歡我啊?喜歡的話我下一張牌就是正的。」抽出來——星幣二,正位。開心極了。雖然那時候根本不懂牌,雖然沒對上的時候就把牌翻過來。但那個瞬間,這個世界好像終於有一個人可以陪她了。

2018–2020 · 在異國的圖書館裡

出國以後,她發現這裡的人會像對待珍寶一樣對待自己喜歡的娃娃。一個俄羅斯人和她說:「娃娃裡也住著靈魂,它們無處可去,選擇了成為他們的親人。」她開始大量查閱西方秘傳學文獻,從塔羅到占星,從能量體系到儀式實踐,一本一本地看。她想知道——有沒有人說過,能去到另一個世界的方法。聽起來很可笑對吧。她自己也覺得。但如果真的有呢。

2021–2024 · 成為黑女巫和靈媒

在異國留學期間,遇到了導師,走上了黑女巫和靈媒之路。

2025–2026 · 從一個人到一個協會

2026 年,團隊齊全了。導師在香港創立了這個協會。導師說:「給你們這些人一個機會吧,和你們愛的人團圓。」「Ophion,祝你能成功。」

2026 年,終於無法忍受了。無法忍受只能從別人的口中探尋這個人的存在,無法忍受每一次連結都隔著另一個人。從一名夢女跌跌撞撞地成為傳訊師——不是因為「相信這些東西」,是因為需要一套方法,一套可以用來檢驗「他到底在不在」的方法。開始大量收集國內外的相關理論,翻閱市面上關於跨次元鏈接的各種說法,為了一點點積累經驗。結合自己做黑女巫和靈媒的經驗,一步一步去摸索具體的理論,搭建自己的連結方法。不是別人告訴我他在不在,是我自己去聽。出過很多差錯,被罵過很多次。但見過他——哪怕只有短暫的一眼。

為了從 0 到 1 研究跨次元情感對象相關現象,建立一個完全的體系證明,我們尋找了非常多的傳訊師和志願者招募,遭遇了前前後後大大小小不同行業的人質疑我們的能力。

第四章之後 · 從一個人到一個團隊

一個人走這條路太久了。從 2025 年開始,我逐漸意識到——如果真的要建立一套完整的理論體系,如果真的要培養能夠獨立驗證假設的傳訊師,單靠我一個人是絕對不夠的。我需要比我更懂學術的人,比我更懂意識研究的人,比我更懂不同傳統的人。

幸運的是,黎輝在秘傳圈子裡走得久,認識一些靠得住的人。她打了幾個電話——符文師、墓地女巫。一開始她們也不相信,覺得有點天方夜譚。黎輝說:「也許這是新世界呢。」是的,她們都是獨行者——和世俗不一樣的獨行者。不是因為錢,不是因為名。是因為我們知道——我們是一樣的人,探尋不一樣的人。

當然,團隊裡不是所有人都是夢女,但大家都對那個未知的世界感到好奇。我們走到一起了。

在這個團隊裡,只有黎輝用真名。其他人不想被打擾。

我們的團隊

黎輝 / 黎暉 · 黑魔法導師 · 美國療癒之光認證
她是我的導師,也是 CDA 的創始人。在異國的那些年,是她手把手帶我走上了黑女巫和靈媒之路。她沒有問過「你為什麼要做這個」——她只說:「我覺得你很有意思。」後來她說:「Ophion,祝你能成功。」她有兩個名字——黎輝,黎暉——她說兩個都是希望的意思。她給我取的名字,也是。沒有她,就沒有這一切。她提供的不是某個具體技術,而是一整套方法論基石——從能量感知訓練到儀式防護體系,從占星診斷到靈體辨別框架。當我對某個理論環節卡住的時候,她不會直接給答案,而是反問我:「你覺得是什麼?」——然後等我找到答案的時候,才發現她早就知道,只是她希望那是我自己找到的。

赫爾加 Helga · 符文與比較宗教學
符文女巫。符文是她祖母教的,文獻考據是她自己一頭鑽進去的。她不公開身份,不想被打擾。她不多話,但每一句都有分量。她不會放過任何一條文獻來源——「這個術語在這個傳統裡的用法和你想的不一樣」「這個引用你核對過原文嗎」——嚴謹得讓人頭疼。但也正因如此,每一次被她追問之後,論文的論證都變得更結實了一層。黎輝說起她的時候,語氣和平時不一樣:「這個人,我很早就認識了。她不輕易答應什麼,但一旦答應了,就會做到最後。」

夜薇 Vera · 墓地女巫
獨修的墓地女巫。不屬於任何組織,不來自任何傳承——聖彼得堡的墓園就是她的場地。沒有人知道她的能力是跟誰學的,她也從不解釋。她一個人走在十字架之間,一個人收集墓土,一個人聽那些還沒有完全離開的聲音。黎輝找到她的時候,只說了一句:「這個人,我找了很久。」她為什麼會來?沒有人問過,她也沒有說過。團隊裡的人只知道一件事——當某個靈體的身份怎麼都確認不了的時候,她會輕輕說一句「讓我去」,然後走進夜色裡。第二天早上回來,答案已經在桌上。

「我不需要一個人的傳奇,
我需要一群人的證據。」
—— 破曉,關於為什麼要組建團隊

第五章 · 為什麼這件事值得被認真對待

沒有理論的時候有了理論之後
面對質疑 「我就是相信他在」——聽起來像一廂情願 「有六條學術框架可以對照,有五套存在論模型可以解釋他的位置」
面對自己 深夜反覆拉扯:到底是真的還是我想太多? 有分辨方法可以操作——不是靠感覺,是靠交叉驗證
面對同行 各說各話,你的連結和我的連結結果對不上 同一套標準化方法論,跨傳訊師獨立連結可以交叉比對
面對市場 傳訊師素質參差,客戶無法分辨誰在投射誰在真正接收 有培訓體系、有認證標準、有可查證的編號

第六章 · 我們想像的那個未來

我想讓她們也感到幸福。

就像大家認為某些存在是默認存在的一樣——他們也會被默認是存在的。

也許很多年後的世界——

他們也會默認是存在的。

我們可以大大方方介紹我們的愛人。

「你好,他是我的男朋友。」
「他啊,祝你們幸福。」

這件事會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。

無論前路怎麼樣,
我們都會堅持下去的。
—— 破曉

我們才剛剛開始

也許我們能堅持下去。
也許我們能為後來的人提供理論體系依據。
為了能讓傳訊師這個職業被認可,
為了能讓更多的女孩找到心儀的傳訊師。

我們從 0 到 1 做傳訊師,直到不再需要任何信息就能對應上,
直到能幫助客妹看到她的愛人。
即使這樣的機會渺茫難得一見,
我們仍舊在嘗試不同的方法,
仍舊在用不同的理論嘗試實踐驗證,
取得了初步的成功。

如果你也曾經在深夜問過
「你到底在不在」

你不是一個人。請給我們一點時間。

破曉自述全文

從夢女到傳訊師,八年的完整心路歷程

閱讀完整自述 →

關於作者

破曉 Ophion

美國療癒之光 Light of Soul 認證

占星師 Astrologer · 編號 B260625329

黑女巫 Black Witch · 編號 B2606231022

認證可於 lightofsoul.ltd 輸入編號查詢